作者: | 南懷瑾(講述) |
ISBN: | 9786269769544 |
出版社: | |
出版日期: | 2025/02/01 |
內文簡介
<內容簡介> 一九九四年廈門南普陀寺禪修活動完整文字紀錄。從入門到究竟,經典要義到真修實證,七日的「生命科學與禪修實踐研究」。 ◎一九九四年禪修活動文字紀錄首次公開發行。 ◎據錄音錄影逐字校修,真實還原講課情境。 ◎本書內容未經南師審定,為眾學友同好共同編輯而成,謬誤或所難免,也請各方不吝指正。 一九九四年二月,南懷瑾先生應廈門南普陀寺住持妙湛老和尚之邀,於寺內新落成之禪堂舉辦禪修活動,定名為「生命科學與禪修實踐研究」。此次活動海內外參加者眾,活動內容並曾剪輯為錄影帶出版發行,名曰《南禪七日》,流傳廣泛,影響深遠。 七天之中,南師融匯顯密,貫通三家,結合佛法與科學,以禪定實修為主旨,從生命的法則講起,詳釋靜坐與安般法門,配合《瑜伽師地論》的學理,介紹禪宗、中觀與唯識,最後以修證了義的《楞嚴經》作結。理事並重,深入淺出,為有志身心修養的學人提供了一條真修實證的道路。 本書內容未經南師審定,為眾學友同好共同編輯而成,供有意了解當年活動的讀者參考,謬誤或所難免,也請各方不吝指正。 ★目錄: 上冊 出版說明 第一日 第一堂 妙湛老和尚致辭 開場白 出家人當為人天師表 第二堂 剋期取證 七日來復 生命科學與禪修實踐研究 第三堂 生老病死 四大分散 中陰身的時光 第四堂 佛為難陀所說入胎經 入胎 住胎 出胎 第五堂 道家的生命研究 生命與物理世界的法則 打坐的姿勢 第六堂 毗盧遮那佛七支坐法 第一支 第二支 三四五六七支 打坐注意要點 座上運動 第七堂 禪與定 所守者 能守者 如何念佛 第八堂 修定的八個障礙 八觸 第九堂 散亂與昏沉 成佛之路的五個步驟 第十堂 六妙門 安那般那 出入息 六字訣 息的作用 第二日 第一堂 龍樹菩薩與《大智度論》 無著菩薩 世親菩薩與《瑜伽師地論》 成佛之路十七地 第二堂 真息 什麼是定 有心地與無心地 地施設建立門 第三堂 心亂不亂建立門 生不生建立門 分位建立門 第四堂 安那般那與止觀 三摩呬多地 第五堂 了不起的鳩摩羅什法師 共法 不共法 第六堂 離生喜樂 奇經八脈 三脈七輪 第七堂 如何經行 香板的作用 邵子觀物吟 道家的修道程序 第八堂 辟穀與《服氣精義論》 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 第三日 第一堂 反聞聞自性 行香和般舟三昧 第二堂 內觀 《心經》觀自在 第三堂 禪宗初講 藥山惟儼禪師 第四堂 文起八代之衰的韓愈 李翱問道 張商英居士 高高山頂立 深深海底行 第五堂 客塵煩惱 自性本空 中國文化的特色 第六堂 以無門為法門 達摩祖師入道之門 第七堂 德山禪師的故事 吾道一以貫之 第八堂 馬祖道一禪師 百丈懷海禪師 第九堂 如來禪與祖師禪 ••••••••• 下冊 第四日 第一堂 野狐禪 大勢至菩薩 初禪離生喜樂 第二堂 真修實證之路 二禪定生喜樂 見惑 第三堂 思惑 不能得定的原因 第四堂 習氣與結使 三禪與四禪 第五堂 佛法與科學 八解脫 第六堂 離欲方得定 初禪斷除的五種心理 修定的五個障礙 第七堂 性命雙修 斬赤龍 無心恰恰用 主人公何在 第八堂 達摩祖師與禪宗 二祖神光 大慧杲與參話頭 第五日 第一堂 收拾身心 嚴肅自己 第二堂 寺廟的社會福利事業 知幻即離 不作方便 第三堂 圓悟勤悟道 第四堂 性戒與遮戒 第五堂 永嘉大師 聖士法師 月溪法師 第六堂 《楞伽經》的話頭 第七堂 輕安修持經驗 第八堂 如何打通氣脈 光厚師父 第六日 第一堂 中觀正見 第二堂 說唯識 前五識 第六意識與獨影意識 第七識 第八識 第三堂 破山禪師 第四堂 唯識與科學 唯識與夢 第六識頌 第五堂 千忠戮 說密宗 軟修法門 第六堂 禪淨雙修 第七堂 第八識頌 第八堂 現量境與明鏡臺 如來密因 第九堂 洪醫師報告 第七日 第一堂 心平則國土平 第二堂 楞嚴緣起 七處徵心 第三堂 八還辨見 第四堂 物理世界的形成 自性本體的作用 第五堂 新時代的願心 第六堂 楞嚴指要 人道做起 聚散 結語 <作者簡介> 南懷瑾 先生 一九一八年生於浙江省樂清縣,幼承庭訓,少習諸子百家。 一生行跡奇特,常情莫測;四處奔波,化育無數。 出版有儒、釋、道等各家五十多種著述,以其獨到的方式,引領新世代的人們直入文化的核心智慧,讓讀者更樂於瞭解歷史人文的博大精深。 先生二○一二年辭世,享年九十五歲。 ★內文試閱: •作者序 出版說明 一九九四年二月南懷瑾先生應廈門南普陀寺住持妙湛老和尚之邀,在寺內新建落成之禪堂舉辦禪七,當時定名為「生命科學與禪修實踐研究」。參加的人士來自海內外,有南懷瑾先生的師兄通永法師以及當年在四川成都的朋友故舊,以及來自法國、美國、加拿大、港台的科學家、藝術家、醫生、各界人士等等,包括出家的僧眾和在家的居士共七百餘人,二樓禪堂兩百多人參與禪修,一樓教室四百多人觀看轉播學習,可謂盛況空前。活動結束後曾剪輯為錄影帶出版發行,名之曰《南禪七日》,之後則在網路上廣為流傳。 三十年後的今日,物是人非,廈門南普陀寺的禪堂仍在,而當年的住持妙湛老和尚、通永法師以及主持南禪七日的南師懷瑾,包括一些參加禪七的道友們皆已往生逝去。昔日參加禪七的年輕出家法師們也已不少當上各地寺廟的住持了。如今《南禪七日》的錄像仍在網路上流傳,南禪七日空留餘音在人間,是耶?非耶? 《南禪七日》既然已經有了錄影,為什麼還要整理編輯出書呢? 《南禪七日》的文字整理工作由來已久,早在活動甫結束之際,即有南普陀學員與南師兩岸三地的學生一起投入編輯工作,此後三十年來,亦有許多學友不斷提出校修意見及編輯錯誤指正。二○一五年宏忍法師與我也曾於廟港江村市隱進行編輯。二○二一年起,彭敬同學對稿件進行了重新整理,以當年的錄音錄影檔案逐字校修,力求不失講授原意,並潤飾文字,調整段落章節和標題,做了必要的訂正。讓影片有影片的詳實,文字有文字的力量,文字或許比錄影保存更長久,而且更完善,這就是我們認為出書有必要的地方。 人活著,各有不同的活法,各有不同的目的,不管你怎麼活著,必然有煩惱,必然有痛苦,而且煩惱痛苦千千萬,時時有,處處有,而且任何人也必然要面臨死亡,這是生命必然要面對的問題。世界上有八十億人,又有幾人能知道如何解脫煩惱的束縛?又有幾人能知道離苦得樂的方法,又有幾人能坦然面對死亡?又有幾人能知道生命生來死去的奧祕? 這次活動的名稱定為「生命科學與禪修實踐研究」,西方的生命科學限於物質範圍,東方的生命科學或中國的生命科學則包含心和物、心與物相互作用以及心物一元。南懷瑾先生說佛法不是宗教,而是探究生命的大科學,包括中國的道家也是。在這七天當中,南懷瑾先生從生命的死亡說起,再說到生命的生,如何投胎、住胎、出胎,如何認識生命,如何解脫煩惱痛苦等等,都是人生實際要面對的問題,內容非常豐富。 在目錄上,由於本書有明確的主題「生命科學與禪修實踐研究」,且講課方向就是先介紹生命的開始與結束、道家密宗的生命法則,再到實修方面的打坐的方法、四禪八定,再講理論方面的《瑜伽師地論》與禪宗,最後講唯識和修證了義的《楞嚴經》。負責編輯整理的彭敬覺得目錄如果延著這個脈絡前進,與主線無關的內容盡量不放入標題,讀者比較容易進入講課的情境且不易迷失。標題也盡量以一目瞭然為主,提醒閱讀而不妨礙閱讀。這些都是可取之處,也是彭敬的用心之處。 如今《南禪七日》這本書要面世了,希望給想要跳脫人生苦海的人們,一條解脫之路。 給想要了解生命的人們,一個正確的認識。 給茫茫不知所適的人們,一盞光明的燈火。 給真心想要禪修實證的人們有所依歸。 古國治 謹記 二○二四年十二月四日 •摘文 永嘉大師 聖士法師 月溪法師 你們年輕人學禪學佛,永嘉禪師的《證道歌》要好好背來,一輩子用之不盡。我是推崇它,比《金剛經》還厲害,永嘉禪師一篇《證道歌》,同他所講的,很濃縮的,怎麼修行,怎麼皈依,怎麼出家,怎麼學佛,怎麼悟道成道,綜合起來很薄的一本《永嘉集》。 你看他是六祖的弟子,學天台宗,修止觀禪定出身,自己悟了,不放心,就差這一點了,見六祖一面,請六祖印證。但是請六祖印證也是應該的。那時由溫州走路到廣東,沒有飛機哦,只和六祖見了一面,對了,就要走了。六祖是真喜歡他,說住一個晚上,明天再走吧!為了師父這一句話,在那裡住了一個晚上,就是歷史上有名的「一宿覺」。後來他回到溫州,就住在現在溫州那個頭陀寺。 永嘉的《證道歌》與他的著作,影響中國文化一千多年,佛家、儒家、道家的人都很恭維他,都受他的好處,受他的影響,修行之路他通通講了。 可是到了現在奇怪了,事情隔了快有五十年了,那時我離開四川以後在昆明。你們坐你們的,不要聽我講故事就忘記了禪定,那還能夠「劍樹刀山為寶座,龍潭虎穴作禪床」啊?我講的話放狗屁一樣,愛聽就聽,不聽拉倒,有什麼關係?做你的工夫。也沒有工夫可做的啦,就是本來清淨。我到了昆明,聽說月溪法師也在昆明,這位法師我二十一歲起就久仰他的大名,因為我有個和尚好朋友,我之所以學佛,跟這位和尚好朋友的關係很大。我在杭州念書的時候,同你們一樣,喜歡搞道家的,什麼奇經八脈啦,守竅啦,反正古里古怪的東西,練劍,耍刀,打拳啦,什麼都來,什麼都學。可是佛嘛,碰都沒有碰,就是小的時候在家裡廟子上讀書,也沒有看過佛經。 我家鄉那個廟子叫井虹寺,小的時候在那裡只看到一本放焰口的,我翻開一看,有些句子真好,再看到蓮池大師的〈七筆勾〉,什麼「風月情懷一筆勾」等等,有些句子真好。我回來跟我父親講:「公公他們念的那個經,裡頭有些文章很好!」我父親問:「你看了什麼?」我說:「就是那個放焰口那一段。」他說:「那些好的,你曉得誰作的?」我說:「不知道。」 「蘇東坡作的。」真的假的我到現在也沒有去考據,我父親告訴我的。我說:「怪不得,蘇東坡這個才子作的啊!」我年輕時的佛學因緣就是接觸到這樣。那個廟子除了我那個跛腳的公公以外,還有個寶善法師,這個和尚是難得在裡頭,看不見的,專門到外面趕經懺,他放焰口那個聲音好得很,有人「嗚呼嗚呼」了,他一定來「南無南無」的。他的徒弟就是後來太虛法師的大弟子芝峰法師。 到了杭州讀書以後,我住在裡西湖,所以我對於裡西湖始終懷念。你們現在還看得到,裡西湖有個秋水山莊,裡頭很漂亮,隔壁有個小房子,現在不曉得還在不在,一天到晚門關著的,實際上是個小廟子,外面看不出來,是上海的名人,比杜月笙早一點,辦《申報》的史量才的家廟。裡頭有個和尚,寧波人,後來變成我的好朋友,叫聖士師。他一個人,有個小和尚做飯,我要吃素就跑到他那裡去。廟子一進去,裡頭有道家的書,外面看不見的多得很,所以道家的祕本,我在那個時候就看得很多了。後門是通秋水山莊的,秋水山莊就是史量才給他姨太太修的,姨太太的名字叫沈秋水,所以稱為秋水山莊。 這個和尚學禪參禪,如果照後代把禪宗分成三關,先破參,破初關,再進一步到重關,最後大徹大悟破末後牢關,拿這三關來做標準,我這個朋友聖士和尚,的確可以說,他真正是破了初參的。可是呢,破初參以後,他覺得佛法只到這個程度了,如何修轉這個報身呢?父母所生之身,如何把它轉化,甚至可以自由?這個在禪宗佛法裡找不到。等於道家南宗的祖師薛道光,原本也是和尚,開悟了以後,重新來學道家,學密宗,認為禪宗所謂悟了見道,不過只了了法身,報身與化身還做不到,所以薛道光後來學道了,變成道家南宗的七祖。那麼我這個朋友也是有這個味道。他跟我是好朋友,要我教他武功,打拳啦,練劍啦,我叫他什麼呢?「四仔眼」,他戴個眼鏡說浙江話,是個有四隻眼睛的和尚。 有一天,他桌子上放了一本很漂亮的《金剛經》,他說你還是看看吧!我翻開《金剛經》一看,有一種特別的感情。我說送給我,他說好啊,你要就拿去。我拿回來每天早晨晚上,自己就坐在學校會客室的一個角落裡念,一下子念不完,就早晨念一半,晚上再念一半。所謂念經,我就自己合個掌,把經立起來,「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就這樣念,等於旁邊敲個木魚。 念不到一個禮拜,有一天念到「無人相,無我相,無眾生相」,完了,念不下去了,因為我都沒有了,我自己
